时尚男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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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号

2009-08-07 16:11:14.0 来源：2009年08月号作者：文/瘦马　进入论坛　评论 ( )

男人的腔调——写在“男人节”到来之际

自从80年代上海人沙叶新推出话剧《寻找男子汉》以后，国内有关男性特征的讨论一直留白，李宇春的飙起令全社会陷入一场性别特征的确认运动中，而此间男性的焦虑更为突出。随着中国女性在影视剧中大放异彩，现代中国女性的特征日益明显：“开放”（时尚杂志鼓励她们接受新观念）、“独立”（一大堆“剩女”被迫规模化）；中性化对玉米迷们投出赞成票；男性偶像在影像上混杂而缺乏逻辑云云，国内男性不意将自己挤兑到一个不三不四的境地。
对于英美男人的形象，我们如数家珍：英国男子绅士、不苟言笑（暂且不论这个论断多么陈旧和武断）；美国男子幽默、阳光；日本男人刻板而暧昧。中国男人呢？国内艺术家们确实没有放弃勾勒男性形象的努力：方力钧笔下的男性泼皮形象指代了一部分男性特征；余华的《兄弟》则呈现了一个时间长度上的男性貌相；冯小刚的作品中的男性则散发着浓厚的北方男人的火气。
中国男人自身形象模糊，但他们偶像的面目却惊人地相似。偶像的名字不管如何变幻，多脱不开“娱乐”二字，苦难深重的民族仿佛铁定了要从这些精神支柱找回自信。不过显然，孙红雷、郭德纲、周杰伦等一干人也无法素描出中国男人的真实特征。
中国男人复杂到令社会学家难以命名了吗？当刘翔胜出，姚明风光的时候，我们试图以他们来勾勒中国男人的形象，不过那要冒着被其他国家人民耻笑的风险——以偏概全需要一个科学的、近人情的概率。毕竟，我们的民族还没有优秀到一个伟大的概率。
构成人的主要特征的素材常常与脸庞、眼睛、身材等无关，反而与表情、眼神与体态有关，简单讲，与一个人的腔调有关。所以，上海滑稽界红人周立波用“吃蒜头的与吃咖啡的”作为比喻回敬了某记者要求他与郭德纲做比较的意图。这两个典型动作非常直接地与人的腔调挂上了钩。周立波一反以往滑稽艺人演出时的漫不经心，隆重的扮相、严谨的台风令上海人找回到久违了的“老克拉”——旧日豪门，处世老练，遇事在行，活得努力、有劲。“周立波热”与其说是他切中时弊的温和幽默回调了上海人自信，毋宁说是上海人借助于一个滑稽艺人的出挑影像确认了十里洋场中呼风唤雨者的形象——现代上海男人。“小男人”的说法非但令上海男人颜面丢失，上海女人也逐渐觉出兔死狐悲的孤寂。周立波能决胜于长江以北吗？他不屑。有范儿，有腔调，单就这一点，北方男人就该对其示好。
郭德纲的平头、长袍、折扇与一脸坏笑，也构成了他的腔调：贫民、贫嘴、自得其乐、不以为然。然而，他的活跃未能帮助他成为北方男子的代言人。人们可以偶尔粗俗地开怀，但是要让他们选择一个腔调过于贫民的人作为自己的偶像，还不如空缺。北方人倒曾经大度地打算拥抱一个他们讨厌的南方人——刘翔。这位年轻气盛的飞人绝对有腔调：在打破沉睡13年之久、由英国名将科林·杰克逊创造的12秒91世界纪录之后，飞人身披中国国旗环绕比赛场地一周，颁奖时跳上领奖台，平时训练耳不离MP3。可惜在主场的对决中，飞人折戟沉沙。
在8月3日“男人节”来临之际，男人得先弄清楚自己，接下来才可以狂欢。如同我们打算喝醉，却找不出痛饮的理由，做人未免太悲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