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业线、腰身、姿势、杆、洞……你想到了什么?
我能想到的是桌球。
告诉你一个秘密:兰考正在成为世界女子台球的中心!你没看错,就是兰考,焦裕禄呆过的那个地方。因为那里走出了两个女子九球世界冠军,一个便是今天的主角——付小芳,另一个是她的师妹。
什么?想看她师妹的片子?
——能等人家成年不?
(F=《男人装》,付=付小芳)
F:我说,你怎么迟到啦?你说,因为堵车。我又说,你以为周末就没早高峰啊?你又说,是啊……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付:对不起……
F:没事,我习惯了。
付:因为平时确实在北京的时间少,真没想到这么早还堵。
F:你平时不在北京,那都在哪儿玩?
付:哪里是玩?都是训练和比赛。
F:在国内?
付:都有。国内也打,国外也打。不过现在主要的几个国际赛事都安排在国内。
F:为什么?台球不是欧洲人的玩意儿吗?
付:欧洲人现在日子不好过吧?我也不知道,而且,九球主要是在亚洲,所以国际赛事都是在新加坡、马来西亚……
F:知道了。就是只有第三世界的人才玩九球,斯诺克什么的才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玩的。
付:新加坡不是第三世界吧……我也不知道,真没分一二三世界的,打桌球现在还是比较高尚的运动,应该还可以啦。
F:兰考还很穷吧?
付:是。不过焦裕禄之后好多了,也能种些作物。
F:呃……我的意思是,兰考这么一个出了名的穷县,怎么会出你这样一个贵族运动员呢?
付:啊?其实也没什么贵族的。当初在家里,不想念书、不想种地,就一门心思想出去打工。家里拗不过我,就把我叔叫来。我叔一听就说,你这么小出去打工,还不被人骗死?得,你哪也别去,跟我球房帮忙吧。然后我就去了他那。进了球房,学打球就顺其自然了,跟贵族无关啦……
F:还是有种,兰考这样一个地方出桌球的世界冠军,很不搭的感觉。
付:我们那穷,小孩都盼着赶紧离开那,出来打工。既然是打工,就什么工作都有啦。
F:那你的成功,会不会让你们那很多人跟风打桌球?指望有天出人头地……
付:现在确实也有些孩子想这样,但打球也要看天分的,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走这条路。
F:那你出来之前,就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特长?
付:没有,出来前,都没摸过杆,也不知道桌球是什么。
F:你们那打桌球的都是街上的小流氓吧?
付:那我也不知道,以前除了不爱读书外,其实还比较乖,很少到街上去混。
F:从来没有?
付:没有。那时家里其实管教挺严的。读书这事儿是自己的问题,我不想学,那就没人能逼着我学好了。
F:你叔叔怎么发现你有这方面的特长呢?
付:他也没发现。就是去了他那,我自己觉得应该学,他就教我。然后发现,我练球还挺刻苦,就慢慢把我往这条路上引。
F:怎么刻苦法?
付:那时,有次刚换了新台,我就在那练球,练完一天,那张新台呢就不行了,还得换新的,我叔就说我“你能不可着一张台子练不?”
F:那你才到球房都做什么呢?
付:刚开始就是摆球,叔叔也教我打球,没事就自己练。会打些了,就陪练。
F:陪练?
付:对,陪练。就是客人点名跟我打,赢了就不要台费,输了就要付台费。
F:男的要陪练多,还是女的要陪练多?
付:男的。
F:我猜就是这样的。要有你这样的女陪练,我也找来试试……
付:哈哈……
F:他们不是想打球吧?
付:那想什么?
F:看人啊?女人打台球,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风景都不错的。
付:你看过?
F:看过。不然怎么能知道风景不错?
付:那时候小,才十几岁,也没啥看的。主要都还是觉得我球打得好,找我练。
F:正好第二个问题。找你练,上得了桌吗?
付:每个人不一样啊。有些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而且和高手打,提高快嘛。
F:就是依然不怎么能上桌!
付:有时候是的,可能几盘下来都摸不了杆。
F:还是看!
付:你刚刚说的看,不是这个意思吧?
F:呃……我单纯,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是你复杂……
付:……
F:客人们不抱怨吗?掏钱,就你一人玩儿。
付:九球是个蛮讲求进攻的玩法,因为如果不能一杆收,留下的就是机会……
F:未必!别人打不进呢?
付:高手之间这样的可能性极低,几乎不可能。除非是故意的防守,那还得做好了,不然还是机会。
F:你就靠跟这帮打野球的练手拿的世界冠军?
付:一方面吧。我每次陪练的时候,都当是世界级比赛来打。关键还是教练的训练。他会更正我一些技术上的瑕疵。
F:练球带彩吗?
付:偶尔有点点,主要是为了训练心理的承受能力,有点点彩,就更像国际比赛的奖金,跟实战一样。
F:那……
付:什么?
F:没什么。
付:你一爷们儿,能不能痛快点?
F:不打算请大家去你的球房玩儿?送个终身免费VIP啥的当见面礼?
付:啊……采访结束了吗?我还说,结束了就请大家去我那玩儿呢。那个什么VIP没有,随来随玩儿肯定没问题啊,没事的话,我陪你们打。
F:……那还是算了吧。你倒是不要我们出桌子钱,最后在彩钱里给找补了。被你虐,还要给你钱,我才不上当呢!
付:不要这样。我一定控制一杆收的次数,给你机会上桌。
F:还一杆收?你要敢一杆收,我就叫“裁判……抓她验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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